第182章 事毕离去往东行
硬生生的从活着的人身上剥离魂魄,那种痛苦,不是常人所能忍受得了的。
更何况逐日还受了乔荷的千刀万剐。
更者,李禺在乔荷对逐日千刀万剐之前,更是废了他逐日。
不要说他逐日忍受不住,哪怕就是换作任何一人都不可能忍受得住。
李禺硬生生的从逐日的身上抽离出他的魂魄,虽有些残忍,但李禺却必须这么做。
不为别的,就为自己的师叔。
据那灵日所说,自己师叔青火乃是死后被升日抽离的魂魄。
但李禺却是不相信灵日的说法。
为此,李禺来到洛阳之后,从乔荷嘴里知道,七八年前,逐日师兄弟二人灭了纯阳观之时,自己师叔本就已是受了伤。
依着逐日师兄弟二人的行迹,李禺可以肯定,自己师叔青火肯定是在生前被抽离的魂魄。
自己师叔受的苦,李禺必须强加到逐日的身上,让他也尝一尝被抽离魂魄的痛苦,让他生前享受一次。
虽说。
李禺并不喜欢这样的行为,但为了自己师叔,李禺必须这么做。
随着逐日的魂魄被李禺抽离之后,逐日的脑袋瞬间落了下去,没了生息,生命也在这一刻消失。
魂幡收了逐日的魂魄后,从鲜红变得暗红。
李禺无视逐日的尸体,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,掐了诀,打在了魂幡之上。
须臾间。
魂幡恢复了原本的颜色。
不远处。
罗士信一直愣愣的看着李禺的动作。
就在刚才。
罗士信见一缕可见的人影从逐日的身上飘出来之时,瞳孔放大,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是真的。
虽说,罗士信少年之时曾在峰云观修行,但却只是习武练法,却是从未接触过这些,更是从未见过人的魂魄。
他实在不敢相信,眼前的这一幕是真实存在的。
罗士信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,疼痛感让他清楚,他看到的是真实的,绝对不是假的。
而在这一刻,罗士信看着李禺的眼神,带着一些惧怕与紧张。
‘还好,还好,当初没有真的把师父得罪死了。要不然,师父要是也给我来这么一下,我怕是连轮回都做不到了。’
罗士信心中暗暗庆幸。
罗士信害怕那也是正常的。
但他的害怕也是多余的,毕竟抽魂剥魄,李禺可不会对待普通人,除非对方做过一些让世民愤恨之事。
更或者用同一种方式方法加害了自己的亲人,亦或者师长,李禺才会这么做。
就好比逐日。
李禺收起魂幡,看了一眼倒地而亡的逐日尸体,轻哼一声,“希望你那师父早点来到我天朝。”
逐日还有一个师父,不过已经回了倭国去了。
而李禺非常肯定,自己师叔的死,肯定与逐日那师父有关。
甚至。
李禺还怀疑,自己师叔的魂魄被抽离也是逐日那师父所为。
李禺为何如此肯定?
原因就在于逐日也只是化神境中期的修为。
化神境中期的修为虽说也能做到抽离魂魄,但定会消耗不少法力。
而能成为一个化神境中期的师父,其修为肯定要高于逐日。
为此,李禺断定,逐日那师父的修为,有可能达到了修道的返虚境。
返虚境想要抽离魂魄,其绝对要比化神境要来得简单,就如李禺现在一样,抽离逐日的魂魄,仅仅只是消耗李禺一点法力而已。
收了魂幡的李禺,回了主殿。
罗士信小心又紧张的来到主殿门口,“师父,那,那,那倭僧的尸体怎么处置?”
“找个地方埋了。”李禺随意的回了一句,直接坐下闭眼打坐。
罗士信看了看天色,心中想着晚上再处理逐日的尸体。
傍晚。
乔荷醒来,开始大声哭泣。
哭了一个时辰之后,这才停下。
罗士信趁着夜色,把逐日的尸体弄走了。
哭够了的乔荷来到主殿。
二话不说,乔荷跪了下去,“师兄,如果没有你,我爹的仇我一辈子都报不了。师兄,请受我一拜。”
话毕,乔荷直接向着李禺磕了几个响头。
李禺想拦都来不及。
“你啊,可跪不得我。怎么说,你都喊我一声师兄了,你这一跪,要是我师叔还在,见到这一幕非得打我不可。况且,师兄我也不是专门替你报的仇,毕竟,那倭僧杀了我师叔。”李禺扶起乔荷说道。
乔荷摇了摇头,“青火师叔被杀,那也是因为我爹。如今,我爹的大仇已报,也是因为师兄你。如我要是不拜你,我爹的在天之灵绝对不答应。”
“唉!罢了,罢了。即然逐日已死,接下来你有何打算?真带着她们,守着纯阳观吗?”李禺不再纠结这个事情,询问乔荷的打算。
乔荷又摇了摇头,“这里虽是我爹的,但经昨日之事,我怕以后还会有倭人来此,所以,我打算带着她们离开这里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不知道,也许去南方,也许去北方。”
“即然如此,不如去长安吧,那里相对会安全一些。”
“好,我听师兄的。”
一言两语之间,乔荷已是决定,带着七女去长安。
第二日清晨。
罗士信雇了马车,化装成商队,带着乔荷她们离开了洛阳,往着长安方向而去。
昨夜。
李禺交待罗士信,由他带着乔荷他们去长安,甚至还交待罗士信把白狐也带回长安去。
李禺做此决定,说来也是因为怕自己接下来办的事情,因罗士信而使得自己分心。
毕竟,李禺要去的地方可不是普通之地。
随着乔荷她们的离去,李禺站在纯阳观中,看着满院的梅花,飘飘洒洒的飞落。
“李世民,希望你清楚自己接下来要该怎么做。别待我回了长安,不见了师弟。”李禺自言自语的。
李禺昨夜思量了许久,才决定让罗士信带着乔荷她们去长安。
一是想借罗士信传达自己还在的消息,更是借罗士信转达自己的要求,同样,也是想看看李世民到底是何心思。
自己师弟杨杲不能出事,也不可以出事。
自己即然已经应下了这件事情,就得保证杨杲的安全,更是得保证杨杲未来不会有事。
而对于李世民是如何蛊惑苏定方入的行伍,李禺虽不太清楚,但也是有所猜疑。
不久。
李禺离开了纯阳观,出现在了洛阳城的东边。
李禺此番独自一人,如来时一样,没有任何羁绊,很是惬意。